体操世界杯科特布斯站:中国队4金1银2铜收官 | 文体 | 建德新闻网

  中新社北京11月25日电 当地时间24日,2019年国际体联体操世界杯德国科特布斯站落幕,中国队以4金1银2铜收官。

  此次比赛是东京奥运会单项赛式的积分赛,中国队派出了多名优秀选手出战。其中刘洋在吊环项目上发挥出色,以15.133分的高分夺冠。此前刘洋已经获得了两次分赛站冠军。

  在双杠决赛中,中国名将尤浩拿到15.400分,位列乌克兰的维尼亚耶夫之后获得亚军。由于维尼亚耶夫已拿到奥运团体赛资格,因此双杠单项积分被尤浩夺得。目前尤浩以两个冠军一个亚军排名双杠单项奥运积分第一位。

  此外中国队还斩获男子鞍马和女子跳马、高低杠项目的三项冠军。至此,中国队本次比赛共收4金1银2铜。

  此前的世锦赛,中国体操队已拿到团体资格,世界杯个人资格的争夺仍在继续。

  2018年11月至2020年3月期间共将举行8站单项世界杯,每个运动员在每个项目上取三站最好成绩纳入考量,各项积分最高的一位选手将获得属于个人且不能转让的东京奥运会参赛资格。本次科特布斯站是单项世界杯8站中的第5站。(完)

  文章来源:http://www.jdnews.com.cn/xwzx/yl/content/2019-11/26/content_8978980.html

体操世界杯德国科特布斯站首日 中国队夺得四金

  2019年体操世界杯德国科特布斯站昨天进行了5个单项决赛,中国队选手摘得吊环、高低杠、鞍马和女子跳马四项金牌。刘洋已手握3站世界杯吊环金牌,基本锁定奥运资格。

  吊环决赛中,刘洋以15.133分赢得与希腊名将彼特罗尼亚斯的正面较量。此役过后,刘洋已手握3站世界杯冠军,基本锁定奥运资格,尤浩位列第四。这一项目奥运资格的归属目前几无悬念,除非彼特罗尼亚斯在剩下三站世界杯全部摘金才会有可能改变。刘洋表示:“很开心拿到资格,但后面几站要继续努力,不能被人超过来。”

  瓮浩以15.000分夺得鞍马冠军,谭迪名列第七。女子跳马决赛中,虞琳敏以14.649分摘得自己的首枚世界杯金牌。范忆琳发挥出色,以14.800分夺得高低杠金牌,殷思思收获季军。第二个决赛日将进行男子跳马、双杠、单杠、平衡木和女子自由操决赛,中国选手在双杠、单杠和平衡木项目中均闯入决赛。

  文章来源:http://sports.enorth.com.cn/system/2019/11/25/037814265.shtml

追逐足球梦的孩子 初中后为专注学业多忍痛放弃

  追逐足球梦的孩子,初中后为专注学业多忍痛放弃

  校园足球有个12岁降温“魔咒”

  

  一面是孩子热爱且擅长的足球运动,一面是必须担负的学习压力,面对一个极具足球天赋的孩子,家长会替孩子们做怎样的抉择?发展青少年足球事关长远。目前,我国也在推进校园足球的发展,积极改扩建校园足球场地。不过,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目前在足球青训中普遍存在这样的问题:小学训练轰轰烈烈;初中参与寥寥无几;高中几乎无人问津。对于这个足球热12岁降温的“魔咒”,专家坦言:足球可以培养孩子顽强意志力。只要家长帮孩子把握好平衡,足球和学习就并非矛盾。

  现场

  绿茵场搬进幼儿园

  足球梦从娃娃开始

  绿茵场上,一声哨响,红白两队迅速进入紧张的拼抢之中。比赛中似乎看不出什么“足球站位”——只要球一落地,除守门员外的队员们便会蜂拥而至,将足球团团围住,两个队伍随着足球满场奔跑。

  短短七八分钟,两边的球门频频遭遇威胁。可惜,这些射门不是打在立柱上,就是撞在横梁上,均未能射进正门。在僵持不下的局面中,红队9号队员突然发力,从中场带球,连过两人,直闯禁区。伴着场下粉丝们震耳欲聋的呼声,足球在空中划下一条高高的弧线,越过守门员的手掌,直接射进球门右上角!

  这并非什么牵动人心的世界杯或超级联赛,而是一群小朋友在比赛。近日,首钢幼儿保教中心老山西里幼儿园举办了一场足球表演赛。四五岁的小队员们个个生龙活虎,沉醉于他们的足球游戏。

  幼儿园里也能装下一个足球场?没错,记者在这家幼儿园看到,虽然足球场地有些袖珍,只有600平方米,但可谓“五脏俱全”,球门线、中线、角旗、罚球区等足球场必备标志清晰可见。

  如今在北京,注重培养少儿足球爱好的幼儿园已越来越多。今年,教育部印发了《关于开展幼儿足球试点工作的通知》,启动了足球特色幼儿园遴选创建工作。通过综合评定,共认定命名3570所幼儿园为全国足球特色幼儿园。其中,北京有84所幼儿园入选,分布在东城、西城、朝阳、海淀等各区。一块块小小的长方形场地,却孕育着孩子们了不起的足球梦想。

  事例

  焦虑家长撕碎足球杂志

  球迷少年坚持追逐梦想

  这场比赛中的9号球员名叫赵天宇,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球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起最喜爱的球星,他一口气说出了大罗、小罗、梅西等名字。说起自己的“抢球秘诀”,赵天宇有点得意:“对方总会有没盯紧球的时候,看准了马上把球抢过来!”

  赵天宇还是少儿围棋1级选手。当记者问他:“你的爱好一动一静,这之间有什么相通的地方吗?”赵天宇答道:“下围棋时,每一步都要想好往哪里落子;足球也像一盘棋,要动脑子,思考往哪个点位踢。”

  “这孩子1岁多的时候,就会晃人了,不知是不是提前显露的足球技能!”赵天宇的奶奶笑着向记者开了句玩笑,并表示家里人都极力支持孩子的足球爱好。“我最佩服的咱们中国女排,希望孙子长大后,也能像女排那样有拼劲儿!”赵天宇的奶奶说。

  不过,并不是每位家长都同意家里的小朋友发展体育特长。尤其当这些足球孩童慢慢长大,升学压力随之加大,许多家长都会告诉孩子:“爱好要为学习让步”。

  浩浩妈妈就向记者讲述了自己身上的故事:最近她在梳妆台前发现了一封信。信纸上稚嫩的一笔一画正是三年级的儿子写给她的。“妈妈,我知道,您撕了我的足球杂志是为我好,可是我也有些想法和您说。”原来,当她发现儿子因为看足球赛直播熬夜不睡,耽误了第二天的课程时,大发雷霆,把儿子桌上的一本体育杂志撕了个粉碎,并停了孩子的课外足球课。浩浩在信里写到:我不会再熬夜看球,也请您允许我参加足球训练。我希望能一边学习一边踢球,总有一天,能成为出色的球员!“一字一字读完这封信,浩浩妈妈不禁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是否太过强硬。

  数据

  每个学校平均半块足球场

  12岁以上孩子放弃足球梦

  现实中,是支持天宇奶奶的家长多,还是像浩浩妈妈那样,担心孩子的爱好会耽误学习的家长多呢?数据或许能说明这一问题。

  “我们在足球青训中存在的普遍问题是:小学轰轰烈烈,初中寥寥无几,到了高中就是冷冷清清。”北京市足球协会副秘书长兼青少部部长陈长红向本报记者总结道,家长对孩子在足球发展方面的支持往往不够长久。

  “以北京青训机构举例,多半参与者为12岁以下的青少年。”这个现象的原因也显而易见:当孩子进入初中,课业繁重,家长普遍缩减了孩子的课外足球时间。即使是足球特长生,也往往会忍痛离开绿茵场。事实上,同样是课外兴趣班,足球等运动的热度远小于琴棋书画。

  记者在网上贴吧看到,“小孩兴趣班不让学足球”的话题引发热议,有网友犀利提问:“为何许多父母本身是球迷,却不让他们的孩子学足球?”

  陈长红还提示,除了一些足球传统特色学校,普通初高中校园内运动场地有限,足球场更是稀缺,校队外的孩子们基本不会经常接触足球。他建议,足球青训不要完全依托于校园,要让孩子们走进社会的青训机构;同时健全相关管理体制,别让少年足球停留在“有普及无提高”的阶段。

  陈长红提到的场地问题也有事实数据支撑。记者在教育部一场发布会的实录中查到,截至2018年9月,在教育系统校园里共有12万多块足球场,每个学校平均下来只有0.5块。

  多年来少年足球遇冷,职业球员选拔缺乏青少年足球群体作为支撑,正是中国足球发展面临的一大困境。

  观点

  足球弥补挫折教育的一课

  “不因困难而退却,不为失败找借口,只为成功想办法,学会团结才是力量,而且要在规则之内。这是足球教给孩子们的道理。”陈长红告诉记者,足球可以锻炼孩子的快速反应与灵敏判断能力,同时促成顽强意志力的养成。只要家长帮孩子把握好平衡、尽量分配好时间,足球和学习就并非一对矛盾体。

  陈长红通过多年对青少年足球工作的调研发现,这一代孩子往往在夸赞教育中长大,“如何面对失败”的重要一课在他们的成长中严重缺席。足球运动恰恰是这方面的有力补充。“首先,组织进攻却无功而返、拼尽全力却输了球,怎么面对失败?这是足球场上必备的心理素质,也是孩子们在学习阶段及未来人生的必备技能。其次,为一场比赛训练许久,却没能得到上场的机会或是上场时间很短,怎么调节自己的心理、自如面对家长的询问?这第二个问题,不仅需要孩子学会奉献的精神,更考验着家长的平常心,考验着他们能否在这个时候给孩子正确的引导。”

  “我曾看过有的小队员即使脚上受了点伤,但发现自己还能坚持,就忍着疼痛跑完全场;也曾看过没能踢进点球的小队员,赶快去鼓励下一个要踢点球的队友。”陈长红告诉记者,虽然这些孩子们脸上的表情还不像成人般丰富,但因足球而培养出的吃苦耐劳、无私奉献的精神,却一次次让他这个站在场馆观战的“老将”感动不已。

  此外,从身体健康角度来看,少年足球的“功效”也有目共睹。数据显示,在2016年至2018年的学生体质健康综合评定中,校园足球特色学校学生的优良率在3年里持续升高,而体质健康不合格率呈逐年下滑的趋势。

  值得欣喜的是,少年足球遭遇的种种尴尬正在得到改善,教育政策上也正向足球等竞技体育倾斜。按计划,我国在“十三五”期间要新建、改建、扩建6万片足球场。从2015到2018年,校园足球新建、改建、扩建了3.2万块足球场,到2020年还将新增2.9万块。教育部体育卫生与艺术教育司司长王登峰曾公开表示,目前教育部已跟中国足协合作,建立了校园足球运动员等级制度,高中生中的一级运动员在考大学时会有特殊的扶持政策。

  本报记者 殷呈悦 本报记者 刘平/摄

  文章来源:https://www.chinanews.com/m/ty/2019/11-25/9016852.shtml